提到这个,小丫喝酒的动作愈发频繁,好似有好多的愁闷似得。
沈瑶看她状态不对,拿过酒壶自己倒了一杯,企图让她少喝点。
“瑶瑶姐,我之所以成为后金王后,我二哥功不可没!”
这话的意思是……
“也不能全怪他,只是我耳根子软,当日也算是为了救他吧,主动爬了老皇帝的床。
只是我二哥自己逃出生天,却将我这个亲妹妹留在了那里。
我以为他怎么也该来问我两句,或者带我离开的。
去不想,走是走了,可他是一人走的。”
“什么?他怎么能丢下你不管?他以前不这样的。”
“是呀,我也想不明白,以前他不是这样的,后来……经历了那么多,我明白了,他不是不管我,他只是考虑的太少。
他以为我去了后金就真的想留在后金。
他以为我既然成为了滕妾就一定会是老皇帝的女人。
你晓得不,他那个人骨子里根深蒂固的思想太严重了。
他给我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我既然是老皇帝的女人了,自然要留在那里的。
我问他,若当初我答应留在陈府成为陈府的妾氏呢?
你猜我二哥怎么说?”
沈瑶也好奇了,萧山怎么说的?
“怎么说?”
“他呀,他说若我是陈府的妾氏,自然也不会再带我离开。
因为女人的命运就在后院。
既然嫁了人,就得认命。
还说,若是他出息了,自然也会去陈府为我出头,至少让主母不敢随意买卖我。
瑶瑶姐,你没有和我二哥在一起真好。”
萧山的做法真的……真的……让人极度无语。
可是在这古代,却又是在所有人眼中最正常不过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