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真是朕的好表兄呀。

这是要陷朕于不仁不义的地步吗?”

底下的官员没有一个敢抬头,全部大气儿都不敢出一声,跪在原地承担着陛下的怒火。

其实,传言何止这一些。

只差没直接说陛下是昏君了。

此刻底下人苦不堪言。

毕竟淮安被割让也不是这一朝的事儿,历朝历代都经历过。

陛下还是挺冤枉的,只是,百姓却只看得到眼前。

特别是肖霖和国医的事儿闹的沸沸扬扬的,诸多学子议论纷纷。

对朝廷颇有怨言。

而且那肖霖偏生还要打开城门,允许所有人去见证他们夫妻二人决一死战。

这都叫什么事儿呀。

当今这天下,谁都感慨人夫妻二人鹣鲽情深却又将家国放在第一位。

两人都是心系百姓,心系天下之人。

为了百姓,为了天下,甘愿舍弃小家,护全大家,好些学子更是为两人这情深谱写了一首又一首荡气回肠的诗歌,甚至好些酒楼已经请来了说书先生为两人的爱情故事宣扬。

整个夏和以最短的时间,几乎人尽皆知。

这事儿,他们清楚,没有极为强大的势力和关系网,如何会在半个月内,闹的这么大这么没法收场呢?

“该死的肖霖,该死!”

“皇兄与其在这里咒骂,还不如想想该如何处理好这场危机吧。

毕竟,肖将军可是你的心腹重臣呢。”

夏肆业一进来就语带挖苦。

不过整个夏和也只有他这个一字并肩王敢和陛下如此抗衡呢。

但是他的话也没错。

如今不是该追责,而是该如何收场才是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