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惊讶吗?国医,这是淮安吗?
不是说淮安被南疆人占领了吗?我怎么看到那些南疆人反而还在田里劳作?”
沈瑶笑了笑了,这里能有如今这样的规模,她自己都很意外很震惊。
“前日我查平安城的账目,发现除了粮草外,就是城内的存粮也被清空。
那些粮食,应该就在这里吧?”
“老将军好眼力,是!沈瑶向平安城借了点粮食,不然又如何养活这偌大的淮安城?
不过老将军放心,这地里马上要收成了,到时候若能做到自给自足,自然也就无需再借。
可若是收成不好,还望老将军高抬贵手。”
老将军看了沈瑶一眼。
“你倒是会先礼后兵!想来之前你借粮的时候,那些人怕是都没落到个好吧?”
沈瑶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就是被我下了一点药,伤不到性命。”
“看来还真是给老夫面子呢?提前和老夫打招呼。”
“不敢,不敢,只是对老将军无需隐瞒,因为老将军一心为民。
可是对旁的就说不准了,那些人尸位素餐,拿着朝廷的俸禄却又做着欺压百姓的事儿。
沈瑶绝对不敢将几万人的性命压在他们身上!”
“你倒是将老夫捧的挺高,你就不怕回去后,老夫派兵出征,毕竟你如今算是自立门户,若是被人知道,那就是叛国之罪。
这……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沈瑶听到老将军的话反而笑了笑。
“老将军昨夜被我的护卫背进城许是没有看到一些东西。
一会儿沈瑶送将军离开的时候,将军不如亲眼看看,只要将军看了,就知道你们能不能攻入淮安了。”
老将军心怀疑虑,想问什么,可到底没出口。
一路再次走走停停。
所到之处,但凡看到沈瑶的,无不停下亲切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