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守将的话,下属立刻点头:
“将军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再给他们有机可乘的机会。
只是我着实想不通那些粮食怎么会平白无故的不见了呢?
咱们可是重兵把守的,难道那些人能飞天遁地不成?”
飞天遁地?那可未必。
“应当是中招了。
这些人全是宵小之辈。
传令下去,守夜者除了吃干粮外,任何吃食都不许碰,特别是水,除了自己水囊里大火煮开过的沸水外,不许喝生水。
违令者,斩!”
“是!”
张鹤只觉得憋屈不已。
他如此严令下去,他还不信,这一次还能被盗!
“将军,您马上要进京述职,不知道陛下会不会同意您调离?”
“谁知道呢,这个鬼地方我是一刻都不想呆了。
所以,在述职之前,粮草绝对不能出事儿。
否则,大祸临头。
就是要出事儿也要等到陛下指令下来,新将军任职才行。”
“将军放心,属下一定严防死守,绝对不会再让粮草损失一颗!”
张鹤吩咐完翻身上马进京。
此刻,京城!
“他还是不吃不喝?”
“是,瘦的皮包骨了,存了死志!”
萧木气恼的很,明明是铁铮铮的汉子,怎么会为了个女人变得如此田地。
虽然他也舍不得表嫂还有大哥他们。
可是,如今南疆已经占领了淮安,当日屠城死伤无数。
表嫂不是他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