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若有一日真回来了,怕是真要报仇的。

倒吸一口气。

不行,不能让将军回来找小姐麻烦。

得通知所有兄弟,要提高警惕,提高!

……

折腾了一夜的沈瑶醒来,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间,那禽兽走了?

果然不能让男人反客为主,真是折磨人。

只是那人会在暗卫面前承认自己的身份吗?

沈瑶疑惑好奇了。

索性也不睡了,起身准备看他们训练去。

结果一出门,小哭包就和心一一起端着水拿着帕子站在门口。

“你们这是?”

心一无奈的很,看着南笙道:

“他说他要伺候小姐您,我拦不住,所以……”

沈瑶看着这个害羞的少年,她没有说话,而是颇有些严厉的看着他:

“我不需要人伺候,就连心一他们也没有如此伺候过我。

你记住了,你是独立完整的个体,我不管你在南园学了什么,但是在这里,你大可不必再做伺候人的活计。

我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自强自立能单打独斗的人。

我不知道你会什么,但是绝对不是这些端茶倒水的活。

你可以去读书,可以种地,但绝对不是这个。”

南笙被沈瑶的话说的臊的不行,那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看起来好不可怜。

可沈瑶还是硬着心肠,对着他呵斥道:

“不许哭,男儿眼泪何其珍贵,可不是被你这么糟蹋的。

我们没有缺你吃,没缺你喝,你哭成如此,作何?”

“我……我就是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