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深深的看了沈瑶一眼。
问了一句话毫不相干的话:
“你就不怕死?”
“怕呀,可是,若是明知道能救我的病人而不救,我倒是宁愿死。
我不懂皇权争斗,我只知道,我的手下不能随意冤死任何一个人。
不管这人的身份是什么,我有能力我一定要救,除非我也没有能力,没有本事。”
说完,老皇帝倒是没啥,桂公公却磕头了。
“请陛下饶恕国医大人用词不当,国医宅心仁厚,不知晓宫中规矩,陛下宽恕。”
嗯?
用词不当?
她刚刚的话可是斟酌过了的,哪里又用词不对了?
结果,桂公公低头看了她一眼,动了动嘴,一个“我”字,沈瑶一下明白了。
哦,这是不能在皇帝面前称我呀,你呀。
这规矩,真是讨厌。
“陛下恕罪,臣不懂礼数,乡野出身着实是上不得台面。”
老皇帝这才有些吃力的说道:
“罢了,国医例外,既然你如此自信能将朕治好,那就上手吧。
但是你记住了,若是有所差池,你的弟弟,你的爷爷,包括下河村的百姓全都得和你陪葬!”
看来还真是早就将她调查的清清楚楚了。
帝王多疑,治个病而已,要这样吗?
“陛下可以让太医院首座在旁监视。”
看到沈瑶如此大无畏,陛下心里倒是有些松动了。
他重新躺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溢出,浑身耙软,特别是这右边身体,好似有些不受控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