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来到了萧木的书房,看着他坐在那里写什么,就气呼呼的闹道:
“你别劝我,今儿我一定要好好收拾收拾那个女人。
真是反了天了,成天到晚骑在我头上拉屎,这一次我不给她一个教训,我就不姓肖。”
他说的热闹,结果萧木头都没抬,继续手中的书写,淡淡说道:
“你一个赘婿本来就不能和自己姓。
你现在的姓名前面都得加一个沈字。
你之前不是很自豪的吗?
怎么?当赘婿后悔了?”
“你才后悔,你全家都后悔,我可没后悔,我就喜欢当赘婿。”
“那你一个赘婿,连点对妻主的尊重都没有吗?
还说人家骑在你头上拉屎,你不是说过吗?你就喜欢她在上,你在下。”
好像是说过这话。
“骑在我头上拉屎,和她在上我在下没有关系。”
“呵呵,那你这么生气干啥?”
肖霖嘀咕道:
“她如此关心那个雷涛,为了他还凶我,还警告我,我不该生气?”
萧木吹了吹没有干的墨迹,这才放下笔抬起头,看着肖霖。
“这一次,即使我是表嫂,我也会生气。
肖霖,你做的太过分了。”
啥?连弟弟都不帮他?
“我怎么了?我怎么过分了?我去警告一下就过分?我去宣示一下主权就过分了?”
萧木起身,叹了一口气。
“宣誓主权不过分,警告也可以,但是你不能打断人家的手骨呀。
雷涛是读书人,读书人的手何其重要。
你如此不就是毁掉人家一辈子吗?
表嫂不生气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