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保持自己的初衷。
不求和自己同样如此,只求尊重和善待身边的人和物。
所以,沈瑶也没有发火,而是耐心解释道:
“女子为娼多为形势所迫,或是被拐,或是被卖。
谁愿意自己去当娼妓的?
谁又乐意一双玉臂千人枕,一点朱唇万客尝?
若非形势所迫,她们也想嫁好人家。
我这么说的意思是,他们无法左右自己的人生,得了脏病就会被青楼所弃,大多下场凄惨。
可是,若是有人愿意给他们治病,他们也能有活下来的希望。
人是求活的,不是求死的。
再者,男子若是得了脏病,的确多半都是自己不够洁身自好染上。
但是,我也分人治。
这人是雷夫子介绍,雷夫子都信得过的人,我也信得过。
而且,我治病的时候没有越距,小南和暗一一直在身边看着。
我只为他切脉看诊。
其他的都是暗一替我代劳,我不觉得我做了什么过分的事。
更不觉得我做的事儿可以让你动怒到如今这样的样子。
歇斯底里,像个怨妇一般。
这是我的解释,也是我给你详细阐述的理由。
你能不能接受是你的问题。
你可以慢慢消化我的话。
也可以当我的话不存在,下次遇到这样的情况继续和我吵,和我闹。
但是,我不会再有空和你再解释一次。
明白?
好了,这茬说完,再说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