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的话,臣和肖霖已经拜堂成亲告知天地祖先,并且老家户籍婚书一应俱全,并未触犯任何律法。

所以,臣和肖霖的婚事不能作罢,请陛下明鉴!”

这官司糊涂就糊涂在这里。

你说你有理,我也说我有理。

这怎么分辨?

不过沈瑶是个没理也要让它变成有理的,所以根本就不给这严峻反驳的机会,继续说道:

“陛下,其实臣委屈又冤枉,臣在家中坐,厄运天上来。

这严家简直欺人太甚。

臣不服,臣要状告严家骗婚,欺君罔上!”

这都什么呀?

明明人家告你,现在你又去告人家算什么事儿?

严峻都懵了。

这国医怎么能这么干?

皇帝倒是来了兴致,一副摆明了看热闹的样子道:

“哦?严家告你截婚,现在你又告严家骗婚。

你说说看,严家怎么骗婚了?”

“陛下,难道不是吗?我们肖霖今年都多大了?25了。

去年和我成婚的时候24,这么大的大龄未婚青年,若当时不是我点头,他到现在还在打光棍呢。

严家不是有赐婚圣旨吗?

早干嘛去了?

我夏和律法,男子15便可成婚,十年时间呢?严家只字不提。

为啥?不就是嫌弃我们肖霖家家道中落没人了吗?

他们嫌弃肖霖,就连陛下亲自赐封的圣旨都能当做无物。

肖霖隐姓埋名去了西北闯荡10年,如今功成名就回来。

哟呵,得到消息了,立刻又要上赶着爬上来攀这么亲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