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看看吧,一会儿呀咱们好好唠嗑!”
“……”
大街小巷,所过之处,无不在说这孤儿记。
马车走过,夏肆业听到这些议论说,脸上平静无比,可内心早已波涛汹涌。
他摸了摸手上的扳指,看了一眼身边的幕僚。
“国医这些日子可有出门?”
“无,一直在纯郡王府中不曾出来,也没有见任何宾客,好些人家送去的帖子也没有回。”
她还真能躲。
“肖将军呢?”
“也没有出现过,只有纯郡王每日准时上朝,下朝后就回府中不再出去。”
“老三那边可有动静?”
“慎郡王今日一早再次去了严家。”
这个蠢货,这个时候还凑上去,还真是不知道死活。
“给老三提个醒,严家留不得了。”
幕僚听到这话,有些不明白。
“爷,严家是慎郡王的钱袋子,若是严家出事儿那慎郡王那边不是也出事儿了吗?这对我们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
可夏肆业却不这么认为。
“只要和亲使者一日没有离开京城,京城就得安安静静,否则,谁若是敢掀起大波澜,那就且等着秋后算账吧。”
幕僚并不怎么明白,可是,廉郡王简在帝心,一向最清楚陛下的心思。
所以,还是不要多问才好。
三皇子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知道此事太迟了。
因为一直留中不发,并没有要追究这事儿的陛下,突然开口询问严家了。
并且,招严家家主以及沈瑶肖霖,第二天觐见!
因为此事,连太后也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