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不曾保护你?”
“她只需要保护她自己,在这皇宫,弱者都不可活。”
“话题好沉重,让我没由的越发不喜欢这里。”
萧木笑了笑,有些意外的伸出手,佯装懒腰似得,试图让自己轻松一下。
“你信吗?一会儿进去,陛下定会说我应当谨言慎行,行走的时候莫要伸手伸脚,像个孩子!”
“你被监视?”
“进来这一路,我们都被监视着!”
沈瑶惊觉,那刚才她的大放言辞……
“那我说的话?”
“陛下或许更喜欢这样的真挚。”
沈瑶有些无措,接下来的她再没乱开口了。
哪怕看到这一进接着一进的皇城,也只是看看,再不多言半字。
直到到了承乾宫,等在门口,萧木先进,片刻后,宣她觐见。
“沈瑶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抬起头来。”
余光只敢扫了一眼就立刻收回,然后看在皇帝的嘴唇处,可只这惊鸿一瞥,沈瑶也看的清楚,这不过是个50多岁的老头,发福,留着山羊胡须那双眼睛和萧木极像,看得出来,他年轻的时候定然是个风度翩翩的老头。
面容虽然慈祥,可是却有着阅尽风霜的深邃和城府。
“适才你说,这宫墙让人觉得无根如同浮萍,空荡又寂寞,沈瑶,如此大言不惭评断皇宫,你可知罪?”
面对这个只需要一个手势就能让自己身首异处的掌权者,沈瑶心悸之余立刻安抚自己,萧木说过,陛下喜欢老实人。
所以,沈瑶说道:
“民女不知,民女只知道,在我们乡下,一个小小的四合院,一人能有一间屋子那已是家底极好的人家了。
可如同这皇宫这般可住下千人万人,光是这每日所需要的粮食,生病时所需要的药材就能要人命。
所以,和我的小家比起来,这里,让我心悸,心忧,也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