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霖不高兴的转身去拿凳子,严科慌忙摇手。
“使不得,使不得,我自己去,自己去。”
看到严科跑的飞快的往堂屋走去,肖霖在他背后嘀咕道:
“瑶瑶,这个老小子看我的眼神不对,暗三说了,所有看我眼神不对的人都是敌人。
他一定是来抓我的,你们不是说有坏蛋要来抓我了吗?
你快保护我!”
这暗二都教的什么呀。
走在前面的严科听到这话也有些惊讶,怎么感觉将军这说话的态度和语气不怎么对劲儿?
可是更不对劲儿的还在后头,因为沈瑶说道:
“你放心,这是我的地盘,想打坏主意,我让他有去无回,保管连尸体都找不到。”
浑身发冷,背脊发凉。
严科想回去了,还来得及吗?
等大家都坐好后,沈瑶看着满头大汗的严科,忍不住问道:
“严大掌柜,您这是热?”
“呵呵,有一点,有一点。”
“哦,那喝口水吧,您怎么突然来这里了?”
严科看着肖霖,想说点什么,总怕自己冲突了。
沈瑶继续装糊涂,只道:
“我夫君虽然看起来像孩子似得,可是没有坏心,严大掌柜不会无缘无故来我这里,是否是和之前您给我的令牌有关系?”
听到沈瑶主动提及这个,严科这才肯定眼前这个明显看起来智力有损的人就是肖将军。
他姓肖,肖家如今唯一的血脉。
和二皇子可是嫡亲的关系,所以这一切都说得通了。
怪不得他的令牌会在二皇子那里。
“的确是和这事儿有关系,前儿有人拿着令牌找我,托我办一件事儿,他说和你是故交,我当时也是半信半疑,但是这事儿我是办妥了的。”
这话有点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