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还真是真的。

让沈大朗带路,还真的在下河村方家老宅废弃的屋子里将人逮住了。

这回,还真是沈四叔聪明,着人去叫了方三炮,只拉着他走,一句话不说。

这不,逮了个现行。

方三炮那个气呀。

这简直就是缺德没边的事儿了。

这赌坊居然开到了村子里,这不就是让大家伙没好日子过吗?

这回,就是下河村的人来了,也是指着方大奎骂个不停,嚷嚷着要将方家赶出下河村。

实在是赌这个事儿真不能碰,碰了真要倾家荡产的。

方婆子和杨氏哭哭啼啼的跑来,一看到众人对方大奎拳打脚踢的,就立刻扑上去,哭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不知道的还以为方大奎死了呢。

“村长,你们怎么能这么欺负我们大奎呀,我们大奎犯什么法了?

朝廷又没有规定不能设立赌局,咱们大奎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都是你情我愿,也没有放利子钱,凭啥就不能在自己村里玩玩呢。”

这杨氏如今这嘴是越发会说了。

而且整个人完全变了样似得,这有了儿子就是不同,气场都变了,不再那么唯唯诺诺的。

沈瑶看着她一出场,就下意识的往人群中站了一下,实在是不想被这女人又揪着不放。

反正她跟个疯子似得,只要方家出事儿就能栽到沈瑶头上。

沈瑶都觉得她是不是疯了,还是有针对性的认为沈瑶就该被她欺负,该被她收拾?

沈瑶这么一避,肖霖是第一时间察觉到的,他一把将沈瑶抱住,一副保护性的样子往沈瑶前面站了一些,将她整个人保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她那歪扯的嘴脸可没人纵着她,大伯母当即跳出来骂道:

“杨氏你男人不安好心,干这么伤天害理的事儿还敢说没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