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南你看着肖霖哥哥,我去看看夫子和爷爷。”
小南点了点头,沈瑶去了隔壁房间看正在休整的老爷子和夫子。
“那小子醒了吗?”
“暂时没有,夫子,咱们如今住在这驿馆,那侧妃应该不会派人来了吧?”
“驿馆不是什么人想进就进的,而且你将老爷子那满头白发弄的这么黑,谁还认识他?”
老爷子这会儿正坐在镜子前照着,还真是厉害呀,这头发居然能弄的这么黑,关键头皮还没有一点污渍。
这看起来可真是年轻了十岁有余呢。
“你这丫头倒是个古灵精怪的,这东西弄在头发上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只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惭愧的很呀。”
沈瑶知道古代人对头发是很珍惜的,所以只是在刘老爷子的头发弄了一些发膏之类的,至少能规避一二。
“委屈爷爷了,实在是那些人做事儿不讲道德。
刚才我问了驿馆的小哥,他说千佛寺出了事儿,那些大夫胡乱看诊,害的侧妃娘娘差点小产,如今全部被郡王抓了大牢,要流放千里呢。
真是无妄之灾。
其实那些大夫未必就能把出这时辰不对的,对吧爷爷?”
“是的,日子相近,的确不容易被人把出。
只是,他们太小心了。
杯弓蛇影,典型的做了缺德事儿的后遗症。”
这话题太沉重了。
他们也太狼狈了。
被人如此追着跑。
可是雷夫子却从头到尾表现的非常淡定。
用老爷子的话来说,指不定憋着什么坏水呢。
谁晓得这雷夫子倒是不避忌,直接说道:
“这送给老夫的把柄,老夫若是不收下,那就对不住郡王如此大动肝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