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儿,我可怜的巧儿呀……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是清白的,我的巧儿呀……”
果然,衙门外跑来了一行人,为首的妇人一边哭一边跑。
显然是听到了消息。
一听这话沈瑶就明白,果然这家人将没有丧失清白的姑娘接回去了。
她松了一口气,也算是为那姑娘做的一件好事儿了。
“瑶瑶姐,谢谢你,是你救了我,以后你有什么事儿但凭差遣,我一定绝无二话。”
萧森就是在这个时候,当着众人的面一下跪在了沈瑶的面前。
“使不得,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含冤受罪,你不必感激我,要谢就谢那位县太爷吧,也算明察秋毫,没有胡乱判官司要了你的命。”
萧森一边抹泪,一边点头。
也是这一刻,沈瑶将这萧森当做孩子在看。
平日跟个棒槌一样的中二青年,关键时刻还是太小了,瞧着吓的,眼泪鼻涕一起流,着实难堪了一些。
“就是,我那位贵人说过和县太爷是打过招呼的,县太爷一定会秉公办理。
娘,我得去和我那位贵人致谢,我先走了。”
萧山的话,让所有人宛如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到底没人挽留,看着他离去了,萧母才叹了一口气,带着众人返回。
回到下河村,半山上,大家没有放松警惕,因为都很清楚,陈家一计不成定然会来第二计。
如今陈管家和那陈三的陷害太明显了,傻子才不会怀疑他们。
所以,很可能他们还会下手。
可是哪里有终日防贼的道理,这事儿不能这么下去。
“陈家到底是为的什么?”
萧大问出了这个问题,小丫和萧森不懂的摇了摇头,两人年纪只差一岁,所以对于京城还有肖家的事儿是半点不知道的,萧大就算知情,可是也很有限,毕竟20年已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