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这位伯伯说要找爹。”

找沈父?

沈瑶看着这男子,记忆中可半点这人的印象都没有呢。

“你是沈瑶?如今都长这么大了吗?我是严科,十年前被你父亲路过州府时被他所救,我千方打探才得知他的下落,所以想来看看他。

谁知道一打听才知道你父亲已经过世一年多了。

实在是抱歉,严某来晚了,不知道可否带我去为沈大夫上柱香,以表谢意!”

十年前沈父的病人?

这人还真是念旧呀。

沈瑶看着这举手投足都极有规矩章程的人,他一脸肃穆,言辞恳切,又是一张非常能给人好感的正气国字脸,只道:

“我爹生前救人无数,实在是没听他老人家提及过先生。

但我爹治病救人从不求回报,所以先生也不必挂怀!”

严科看了一眼这个说话不卑不亢,明知道自己是来报恩的,也不见谄媚贪婪的丫头,顿时对她心生好感。

“话虽如此,可是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

当日我被匪徒劫财差点命丧山崖,若非你爹将我救起照顾,哪里还有严科的今日。

这恩,严科是一定要报的。

来时听及过一二家中事儿,听闻如今沈姑娘立了女户独自养弟弟,你一个姑娘家也是需要人家照顾的。

这些银子虽然不多,但足够你们二人长大成人,请莫要嫌弃!”

沈瑶看着那人递到面前的两锭金子,这个和陈家当日拿的那种银子差不多吧。

这是两百两?

这出手可真大方。

“不必了,我如今能养活弟弟,这银子先生还是拿回去吧,对我们姐弟二人来说,平白得这许多银子也未必是好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