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这个军医给我拖下去,乱棍打死,打死……”

蒋文贺痛的脸色刷白,着实没想到这军医胆子这么大,居然敢对他下这么狠的手,招呼都不打,他还没做好准备就被如此对待,实在是可恨,可恨。

“你一个卖国贼有什么资格处置我。”

卖国贼?

“谁是卖国贼,本将军是西北将军!”

沈瑶无所谓的冷笑:

“你以为阵前叫嚷了几句,你就是英雄了?你这样临阵脱逃弃城而逃者,不过是个狗熊而已。

不,说你是狗熊实则是侮辱了狗熊。

你,连那些后金狗贼都不如。

人家至少不会放弃自己的同胞和百姓,你呢?放弃了西平乃至整个西北七万人,七万人。

真是畜生不如的狗东西。”

沈瑶骂人的时候连神情都是冷冷的,好似在说什么稀疏平常的话一样。

可句句戳心,句句让蒋文贺汗颜丢人。

“你……好大的胆子……啊……”

还没骂出口,沈瑶已经取下了银针,拿出纱布用力的将他的伤口捂住开始包扎。

“还有心情骂人,看来是不痛了,不必给他用止痛药,抬下去吧。”

蒋文贺大惊,可这伤口当真是痛的话都说不出口了,只能瞪着她,指着她被人慢慢抬走。

“沈大夫你太厉害了,你刚刚骂他骂的真好,可不是连畜生都不如吗?

只是我们都不敢骂他,还是你给我们出了气儿呢。”

“就是呀沈大夫还是你厉害。”

沈瑶心里很明白不是她厉害,是她不够畏惧皇权,所以才敢以下犯上,才敢那么骂蒋文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