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村里有别人染上吗?没有吧,为什么只有沈西染上了?
我还要问问你呢,是不是你们家趁着之前兵荒马乱的做了什么偷鸡摸狗的事儿,想要浑水摸鱼偷我家东西呢。”
这话一落,村民们看王秀芝的眼神果然一下就变了。
之前谁都知道,沈瑶家里的痒痒粉是防贼的,这沈西无缘无故的中了招,可不就是跑人家家里偷东西了吗?
王秀芝知道理亏,可是却死也不想就这么算了,只能梗着脖子对着沈瑶歪扯。
“什么偷偷摸摸去你家?我沈西可是正大光明去的,他这当哥哥的担心你们姐弟两人在家里不安全,这才好心探望。
结果,却撞破了你和萧山的奸情,所以你就让萧山收拾他不说,还下毒要害死他。
沈瑶你怎么这么狠的心呀,你这个死丫头也太恶毒了。
大家伙可要替我家评评理。
明明是沈西戳破了他们的奸情,这死丫头如此不知廉耻,这样的人就该浸猪笼,浸猪笼。”
这王秀芝果然是泼妇。
把萧山都拉出来说事儿。
别说那人不是萧山了,就是萧山,这事儿也不能随便被扣上屎盆子。
看着众人那疑惑又议论的样子,沈瑶也不甘示弱的吼道:
“大伯母,我到底是和你家有什么仇什么怨?眼看我们家日子一天天好起来了,你就这么看不惯我们了是吗?
一会儿一个屎盆子的扣下来,我都说过无数次了,我立了女户了,我不会嫁人,不会嫁人,你凭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污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