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麻花一看沈瑶那紧张的小样子,就揶揄道:
“哟,我说什么来着?我就说你这丫头对萧山有情吧?你还不信。
不过,你也别怪我乌鸦嘴,这萧山啊多半是真要凶多吉少了。
我得到的消息,萧山跟的车队洪恩已经连夜赶回京城了。
往日他定要在这么老泉镇歇脚的,毕竟咱们这镇可是京城通往西北的必经之路。
可昨夜他只让人给下河村萧家送去了银子,人却没有停留,就接了一个人离开了。
很可能这事儿就是真的。”
沈瑶这心咯噔一下。
真的?那可如何了得?
就在沈瑶和王麻花聊的热闹的时候,一道阴森森的声音在沈瑶背后响起:
“死丫头,你还敢来,是你告诉大伙我是拐子的?如今我们酒楼生意这么差都是你这死丫头害的,我抽死你我。”
方大奎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胆量,这回倒是不怕沈瑶身上的痒痒粉了?
他脱了鞋就准备向沈瑶扔过来,沈瑶也不含糊,从兜里拿出一个小药包就对着他撒过去。
这下可捅马蜂窝了,方大奎吓得一边大吼,一边骂道:
“啊啊啊……我中毒了……死丫头你又给我下毒,我要去告你,我要去告你。
你这死丫头你给我等着,你不得好死,你早晚和那该死的萧山一样不得好死。”
咦!
好似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炸开了。
沈瑶看着像疯子一样又跑走的方大奎,他刚刚为什么要那么说?
为什么要将自己和萧山扯在一起?
还是说他知道什么?
“别理那个疯子,这方大奎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听说他女儿在京城得到贵人青睐认作了干女儿,如今在京城享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