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心情呢就跟过山车似得。

可是,沈瑶知道一点,只要人在,这比什么都重要。

还好还剩下20多两碎银子,估计那小东西是叼不动,若是能叼走的话,想来也不会给她留下的。

也就是说,从头到尾,只有那20两银子,那是实实在在的还在她兜里揣着。

呵呵感情忙了半天,忙了一阵空气儿。

三天后,西北大营

“洪叔,信鸽回来了!”

萧山拿着信鸽兴奋的走进了屋子。

一名30多岁的男子脸色苍白的躺在床榻,屋里的炭火熏得整个屋子都热烘烘的,那男子赤裸着身子靠在床头,他的肩膀上还插着一把没有抽出的箭尾。

“肯定是他们收到了我们的求助了,如今西北大营将所有止血药全部收走等待来年开战用。

洪叔,您肩头这箭大夫说了,若是这几日再不取出的,可就有大麻烦了,就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能将止血药给我们送过来。”

萧山一边兴奋的说着,一边将信鸽腿上的字条取出来,可是这一看,刚刚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萧山不安的看了一眼洪叔,在他的追问下,只能硬着头皮道:

“信鸽飞错到别人家了,这是那家人的留言。”

洪叔脸上也没见失望,只是问道:

“哦?上面说什么了?”

“说信鸽飞错到我家,但已将药材备好已送往西北大营,请注意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