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你想过没,这银子要如何花费?”

沈瑶是一点不迟疑道:

“想过,来年沈南就要读私塾了,要给夫子缴束脩,买文房四宝。”

刘老爷子点了点头,“然后呢?”

然后呀?

“哦,快要过年了,再买些年货,年后再买点蔬菜种子,还要请村里人将家里的围墙给垒高一些。”

这些安排倒是合情合理。

刘大夫看着她,也没有不好说的,就直接道:

“我听你这安排,如此下来为你留下百两银子,应当绰绰有余了。”

嗯?啥意思?

沈瑶意外的看着刘老爷子。

老爷子却在沈瑶打趣的眼神下,将三个金元宝中的两个搂到自己面前,指着它们道:

“至于这两个,我会以你的名义捐给沛城育音堂,以及购买一部分药资送去西北,不仅是现在。

往后你的每一笔诊金,你都要拿出三分之二出来做善事,医者绝不可贪财!”

沈瑶真是目瞪口呆。

这话简直和她曾经的师傅说的话一模一样。

只是那时候她是因为研发出了成药,这得到的红利太多了,师傅才如此教导她不可贪财恐污了心性儿。

如今没想到刘老爷子居然和师傅说了一模一样的话。

沈瑶说不惊讶是假的。

这让她有了一种难得的亲近感,一种好似师傅又回来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