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等这鸽子腿好了,它咋飞?还认得路不?

夭寿哟,咋麻烦事儿这么多,这么多呀!

但是,这对方心也太大了吧,100两银票呀,居然就这么绑在鸽子腿上,也不怕鸽子被人打了吃了?

沈瑶此刻是又矛盾又烦躁。

前脚还在说差100两银子呢,这会儿就送上门了。

这也太诱人了吧。

而且鸽子肉,其实也有那么一点点诱人!

若是她昧下这一百两银子,再将那鸽子给吃了,是不是就神不知鬼不觉不会有人知道了?

对呀,完全可以这么操作呀。

这可不是现代有电子眼还有定位系统啥的。

哈哈,这想法一冒出来,简直摁都摁不下去。

可是,特么的为啥还是觉得心惶惶的呢?

是因为西北大营?

如今虽然入冬了,可开春这必定会开战。

夏和王朝传承已过百年历经三朝,但这周边依旧有不少少数民族滋扰。

其中就以靠近西北最近的后金最为频繁,特别从20年前的和亲公主去世后,西北和后金几乎每年都会开战。

偏偏这地界上,如今的沛城也就是沈瑶所在的州府城离西北只有千里,快马加鞭只需要5日便可到达,信鸽的话只需2日就可飞达。

要说这沛城也是怪得很,明明属于蜀贵之地的气候,但偏偏归属于北方。

原来这沛城刚好在诺大的西北林嶂之后,背靠一整片的连绵千里的深山,所以才让这里的气候和实际的北方大不相同。

知道这些后,沈瑶就越发不敢真的贪下那百两银子了。

若是真因为这些会送上战场的止血伤药害了数万战士的性命,那她才是万死难辞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