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为什么前世一点没察觉,到了现在却全数爆发,方梓彤认为,这怕是和她重生回来有很大的关系。
前世到底也是活到60多岁的,知道有些看似不起眼的小事儿有了变化,随之而来的很多事儿都会跟着改变。
方梓彤一时间还没有想到什么好的对策,但是有一点,就是绝对不能让爹背上拐卖妇人的名头。
否则,她的婚嫁以后就难了!
“既然都是孙女,为何差距如此大?方家老太太,你说说看?”
方老婆子还真是有些百口莫辩,她转头看向了家里最有出息的大儿子,这可是他们方家的希望,整个下河村唯一的读书人。
方文安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哪里晓得三弟办事儿如此不靠谱。
娘都答应了拿30两银子给他,让他准备参加开春的乡试,虽然他已经考了十来年了,每年都因为各种缘由没有考中,可是今年他感觉特别好,他有信心一定能考中的。
可是,若是家里出现一个犯了了案子的亲人,那么他这科举路就麻烦了。
所以,这事儿无论如何也不能认。
“沈四叔,这事儿怕是误会吧,哪怕这沈瑶不是我方家的人,可是,她的婚事她娘做主也没问题呀。
自古这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杨氏给沈瑶订了亲事,哪里就是卖人了?”
被方文安这么一说,方家顿时来了底气,下河村的人也跟着叫嚣着。
沈四叔料到了他们会这么说,直接将早就准备好的证据丢了出来。
“若是杨氏订的我们自然无话可说,可是这份卖身契上,卖方写的可是你们方家方大奎的名字。
说吧,这事儿如何善了?若不行咱们就去见官。
方大朗是童生老爷,显然比我们熟悉夏和的律法,这事儿就是方大奎要卖我们上河村的女儿,无论如何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