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哪怕不是原身,此刻也觉得整个人如坠冰窖,冷的人心寒。

“真是好算计,娘,你将我带到这里来给人家当佣人,还算计我的婚事,你这么做对得起我爹吗?”

杨氏为难的很,她一脸局促不安的看着沈瑶,又一脸惧意的看了一眼婆母,她的命怎么这么苦呀,她只是一个女人,女人没有男人怎么可以?

再说了,方家哪里不好了,方大奎还在镇上酒家当跑堂,就是走出去也颇有脸面,还能给她们一口饱饭吃。

虽然吃的差点,可至少能不饿肚子。

再说了,做活又怎么了?哪家的姑娘不是从小就学做活?

至于那个萧山,如今瘸了腿算什么好姻缘。

若是出嫁也就罢了,偏生沈瑶爹活着的时候非要人家入赘。

她已经带着沈瑶改嫁了,总不能让萧山也嫁到方家来吧。

所以这亲事自然是退了好,退了银子也能拿回来了,她在方家说话也有底气的多。

而且,夫君还托人给沈瑶说了酒家老板刘员外家的婚事,虽说是当姨娘,可是刘员外家那么有钱,沈瑶过去就能穿金戴银。

杨氏觉得自己对女儿真的是仁至义尽了。

可她偏偏还这么不听话,让自己在婆母面前这般丢人,在妯娌面前这样抬不起头。

想到此,她难得的面露不快,看向沈瑶大声呵斥道:

“你这丫头胡说什么,我已经是方家的儿媳妇了,不是沈家的人了,你随着我嫁到了方家也是方家的人。

我给你爹留了沈南,你爹有后,我对得起你爹。

快给你奶奶道歉,明儿一早咱去将钱要回来,不然有你苦头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