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骂完雄赳赳气昂昂的转身就要走了。

苏二郎险些一口气没提上来。

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那样子看的肚子痛都傻了。

夫子更是气的哆嗦,他好歹也是读书人,可是居然被一丫头片子如此侮辱,士可杀不可辱。

“小丫头,嘴上如此不积德,你也不怕……”

“嘿,咋的?还没骂够啊?不积德咋了?我在意吗?你觉得我在意吗?

反倒是你,留着那么长的胡子装什么大尾巴狼?一副读书人的样子,可读书人哪里会如同你这般没有规矩,居然跑到皇宫后院来。

老不修的是不是看上哪个小宫女儿了?我说就我们的年纪都当你曾孙女儿了,你也下得了手?

你个老流氓,一把年纪了你那玩意儿还有用吗?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你哪里像个读书人的样子?画虎不成反类犬,说的就是你。

我要是你,就找块豆腐撞死,哼。”

那姑娘彻底痛快了。

她一转身,夫子实在是没撑住同样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眼睛红红,手指着春花离开的方向,一只手拉着苏二郎:

“我……我……我活了这么大把年纪,被一个黄毛丫头如此辱骂。

我……我……我不活了……”

夫子当真擦了眼泪,肚子痛知道这下麻烦了,赶紧跪下来:

“夫子……叔……”

“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啊,你就看着你夫子被人这么欺负啊,我活着还有什么用啊,我不活了啊。”

肚子痛给急的啊,他……他实在是骂不过啊。

“夫子……”

“二郎……我这一辈子就没被人骂的如此难听过啊,二郎啊……”

两老头子坐在地上,大冬天的哭的老泪纵横,想想也是,一大把年纪了还被人骂成这般着实是可怜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