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可真不好。”

也不知道魏东来说的是谁,但苏彤看着跪在那里的一家三口面露迟疑。

“可要帮他?”

“我魏东来这人有恩必报有仇必还,更何况从上次科举到现在,不管我的名头再响,还是在宫中遇到,此人从来没有上前和我攀谈过,更加没有挟恩求报,所以……”

“所以,你不会见死不救!”

魏东来点了点头。

苏彤了解他的心,所以只在看了一眼四周后说着:

“现在不能出去,先让那姑娘说说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说不得不会有事。”

此刻,沈卢跪在那姑娘身边不断安抚:

“珍儿,你别怕先好好回忆一下,到底还看到了什么,你看到什么就说什么,别怕,别怕。”

“是啊,珍儿你看到什么就说,快告诉陛下啊。”

沈夫人也在一旁劝说,那蓝衣姑娘靠着自己的亲爹,害怕到底少了一点,她哭哭啼啼断断续续的说道:

“刚才我肚子不舒服所以带着婢女前来方便,可我刚从净房出来结果就听到了一声尖叫,接着就看到一个戴着毡帽梳着两条鞭子的男人从那边跑过,我等那人走了后这才过去看,结果就看到三公主趟在地上鲜血不止。

我害怕就跑了,那簪子,簪子是我落下来的。”

还真是那姑娘。

戴着毡帽梳着两条辫子这范围就太小了,那是柔然人的独有打扮。

又是柔然?

扎巴太就是柔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