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那个不断挣扎想要冲到龟公身边的老鸨,苏彤拉了拉绳子她就直接摔倒了地上,那副样子其实还真挺惨的。
可苏彤不介意啊,甚至还故意说道:
“祸害?你是说本夫人?明明是我出门的时候被三名良家女子给堵住了,她们有莫大的冤屈要告状,可是又怕被人报复,所以就只能拖本夫人帮忙告状。
她们被这老鸨拐卖祸害,并且揭发这老鸨残害人命13条,可我又要给我家夫君提亲,总不能让这老鸨给跑掉吧?所以只能带着一起上路了。”
嘶!
好特么的会颠倒黑白。
百姓倒是信以为真,毕竟魏青天的名声在那里摆着的。
倒是那龟公一脸冷笑:
“苏魏夫人,就算你说的真的,那老鸨的伤怎么算?”
苏彤依旧那副无所谓的样子:
“你在质问本夫人?老鸨的伤自然是被检举揭发的人给打了呀,她都要贩卖人家了还不兴人家报复?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这个军妓的嘴可真够伶俐的。
龟公一脸的阴沉,特别是身后的小厮给了他足够的勇气,不怕死的继续说道:
“那为何要堵住嘴,苏魏夫人是怕所言非虚不敢和老鸨对峙?”
苏彤挥了挥手,好像耐心全无一般。
“真是好笑,你一个龟公可是贱籍,不仅不对本夫人行礼甚至还站在那里一本正经的指责本夫人这个陛下亲自册封的从三品诰命。
是哪里来的胆子和勇气让你如此无所畏惧?
来人,告诉他,贱籍犯上应当如何处罚。”
雷战立刻出来高声大喊:
“大魏国刑法483条,以下犯上,以贱籍违逆有诰命或官职者,杖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