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又要只是什么?”

苏二郎白了魏东来一眼然后道:

“只是你这几次动手的招数都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什么时候你能做到兵不见血刃,你在朝堂上就能游刃有余了。”

这个倒也是,可说起来何其难啊。

魏东来想了想就道:

“爹,其实我也觉得每次我在朝堂上哭成那样有些损坏我的大家心目中的样子,我不该那么哭,感觉跟小孩子似的。”

能知道自己的问题还是不错的。

苏彤看着魏东来笑了笑:

“可说不定哭泣就成了你的标志了呢?朝堂还没有这么爱哭的人,指不定你这形象已经深入人心想改都改不了了。”

这……

苏二郎也点头,还真是如此。

“好了,不必纠结这个,这朝堂你也见识过了,其实说到底全都是戏子,哭又怎么呢?只要能达成所愿你就赢了,那些人想哭还哭不了呢。

你看看你每次哭都能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说明你也不是一味的白哭,对吧?

甚至在陛下心中你已经树立了一个经典的形象,以后谁要模仿你在大殿上哭泣,肯定所有人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

所以,哭没什么,甚至于你给自己找的这个人设也是不错的,那词是叫人设吧?”

听到苏二郎问,苏彤立刻点头,是叫人设,她爹分析的不错。

接着又听到苏二郎继续道:

“你如今在朝中没有根基,等以后慢慢站稳脚跟后,也要学会该说就说不该说就不说话。

但是你的忠诚耿直却不能丢,这得你自己好好去摸索,我早就和你说过的,当官儿不是那么容易的,如今心里可有谱了?”

魏东来点了点头,早就有谱了。

看看那个国公爷不也是装的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