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之前的信函中,苏彤对这皇帝进行过侧写。

刚愎自用,当然这是所有皇帝的通病,好大喜功,疑心极重,但是用人大胆,当年她才17岁就敢让她成为守将镇守西北,有一定的创新革新精神。

所以,这样一个人突然问出这么个问题,苏彤不能不慎重回答。

再说了,今晚才圆房呢?她还没吃到肉就要将肉放跑了?那她这炮制肉的过程不就白费了?

那不行,亏大了。

“草民不信!”

不信?她倒是直接。

“堂堂探花郎,好不容易出人头地,有一个当奴仆的娘子,他这仕途可就不好了,为了自己的夫婿,也该识大体才是!”

识个屁。

“陛下,草民是妻主,便是识大体也该是东来,而非草民!”

“大胆!”

一声呵斥,苏彤立刻趴下,这个时候应该害怕,甚至应该怕哭才对,她爹可说了的细节决定命运。

她用袖子擦了擦眼睛,哎哟喂,那刺激的哟,直冲脑门儿。

爹厉害啊!

眼泪汪汪的,看起来好不可怜。

“苏氏,你委屈?”

“草民……”

苏彤胆怯的哆嗦了一下,甚至又看了一眼一旁的福全。

皇帝却全然不在意一样,只不过他正要再问,外面进来一个太监。

“回陛下的话,国公爷求见!”

国公爷?

“你说洪恩?”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