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夫子却看着他冷哼:
“你说的轻松,还是先把这考试资格拿到再说。
如今你这名头是打出去了,可你是不是有真材实料其实咱们心里明白。
可我们明白不算,还得外面的人明白才有用。”
苏彤就问道:
“是不是要打响名头?比如传一些佳作啥的?”
夫子就道:
“除了佳作,还要找人在各大酒楼流传一下魏东来的忍辱负重,杀回京城的壮举。”
苏彤几乎一点就通:
“还要联络京城的所有乞丐,什么都没有他们的传播速度快。
而且酒楼什么的可以被查封禁止,但是乞丐就不会。”
众人点了点头,在民间制造了一些舆论还不止,接着就该是官方了。
“如今质疑的是康地推荐的举人,康地的州府老爷不会坐视不管,不然的话他就得出事儿。
不仅是康地就是蜀地的知州也得插手,因为康地虽然和蜀地看似没有关系,可是在朝廷眼中蜀地也要监管康地。
侯府夫人这一手,几乎是得罪了两个地方知州,就是这侯爷再有权势,如今蜀地灾情还没过呢,这就又来新的麻烦,再有脾气的人这事儿也不能忍。
而且若我是那两地的地方官员,还要借此机会找京城麻烦,顺便在说说这赈灾的事儿。
如今谁都知道蜀地的事儿别轻易插手,可这侯爷敢动,那就得付出点代价。
等着吧,这事儿只要闹大了,那就是侯府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夫子这一分析,让魏东来瞠目结舌。
“夫子,这其中的弯弯绕绕这么复杂?”
夫子冷哼一声:
“不然你以为当官儿就这么好玩?
一方牵扯另一方,这党派之争、势力之争可不是闹着玩的。
别的事儿不扯,非要扯科举舞弊的事儿,侯府看似出了恶气,可实则呵呵,那是捡起石头砸自己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