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那魏十一是这次康地报上来的唯两位举人中的另一个。

这假世子不学无术在京城是出了名的,他怎么就考上举人了?

是不是中间有什么问题?”

杜老太爷听到长子的话也是深有同感。

这当年真假世子的事儿闹的沸沸扬扬的,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那位可是不学无术,好赌成性,听说大字不识几个点,这才短短两年时间怎么可能考上举人?

这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劲儿吧?

“爹,你说有没有可能是科举作弊?假世子和八哥儿可都不是读书的料。

当年咱们府中除了我们大哥儿外,夫子可亲口说过没有读书的人才呢,这才几年?变化也太大了。

我们大哥儿多幸苦,苦读多少年才考上举人。

这八哥儿和假世子才多长时间?

我觉得这事儿不正常吧?”

杜老太爷看了自己大儿子一眼,老大格局到底小了些,但还是耐着性子道:

“你是说他们作弊?”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

可杜老太爷却摇了摇头:

“你当科举是做戏?试卷从京城一路发下去,期间都有重兵把守,不到考试当天当着所有考生面打开火漆取出试卷,途中不可能有人沾染。

而且,一路都是由京城官员陪同。

到了州府还有州府老爷检查。

这一层层下去,你以为他们是有多大的本事能窜通这么多官员?”

杜老爷这话虽然在理,可是杜大少爷还是不想承认这两个少年在短短时间就能取得功名将他儿子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