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快要会试的前几天,监考官的信息已经得到了。

夫子在屋里呆了一天,再次拟出了一个策论题目。

对于夫子这种押题的手法,苏彤他们已经见怪不怪。

连夜,夫子让魏东来和肚子痛两人就“杀鸡为黍而食之”为题,破题开始做文章。

反正苏彤是半点不懂这个的,但是魏东来和肚子痛两人的文章一做出来,夫子就叹气道:

“若是如此,你们二人是一点考上的机会都没有的。”

一屋子的人都很紧张,夫子就道:“东来说的是“止子路宿”这就是犯上,肚子痛涉及“见其儿子焉”,就是犯下,都不许可。

这八股文就是如此,取题艰难,这其中涉及到的知识是真复杂至极,并非只需要点皮毛就可以考的。

历来好些读书人在破题的时候答非所问,甚至想不到如何作答的比比皆是。

故此,夫子思索再三后,在两人文章上亲自抄刀批改。

“照着背吧!”

这种感觉有点像是作弊了。

可是这题目是夫子所猜,万一不是,那就自求多福。

或者按照这样的格式来写,也能糊弄一二。

可夫子却又一副笃定的样子,让苏彤都忍不住第一次问起了苏二郎夫子的底细。

“爹,夫子这么厉害,他当初咋没当官儿呢?”

自己的女儿当然没啥可瞒着的,苏二郎直言:

“他又没考过功名,当什么官儿?”

什么?

苏彤以为自己听错了。

“爹,你说夫子没有功名?”

“对呀!”

“那他怎么成为夫子的?”

苏二郎转头一脸意外的看着苏彤:

“我没告诉过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