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掌控天下,让所有棋子为我所用!”
夫子挑眉,而后微笑:
“孺子可教!”
马车里一教一学,没有课本,也无需要课本,就一个棋盘就能让魏十三每天窝在马车死也不出来。
魏东来他们则是背,死命的背夫子勾出的重点。
等晚上歇脚的时候就临时出题让他们写策论,写完就分开批阅,完事儿又发给他们继续看,继续背。
这种环境感染了所有人,所有人都认为,这么用心又认真的他们或许真能在这次会试中有所作为。
“咱们真是撞到宝了,这夫子可真是大能啊。”
杜有邦看着在夜晚还在挑灯夜战的儿子颇有感慨。
他的儿子他知道,平日虽然用功可是脑子不是那么好使,死记硬背行,但是让他动脑子还真不行。
可这夫子真是厉害,背也是背,人家却能画重点,剑指科举有针对性的背。
再看那十一郎也是如此。
只是……
“我听他们喊十一郎为东来,魏东来,娘子你说这名字是不是有些耳熟呀?”
可不是耳熟吗?现在才知道?
“当年东林侯府真假世子一事儿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杜有邦听到娘子这话惊的差点没跳起来。
真是他?
“都说假世子不学无术、目不识丁,五谷不分、好赌成性,怎么可能是这个考取了功名,年轻有为,孝顺懂礼的十一郎呢?”
这人总结的也真够到位的。
“人都会变得嘛!”
可这轻飘飘的会变二字,怎么听起来是那样的不真实呢?
“那么烂的一个人也会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