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夫子细讲一番。”

这是苏彤说的,夫子点头,喝了一口茶水,随意至极的说道:

“魏国从建国开始,帝王之下皆为奴。

魏国也是历代王朝对等级划分最为严重的国家。

良民,奴籍。

想来不必我说,你们也知道这其中的区别。

那么良民其实即使明面没分,可是对于达官贵人和普通百姓来说,也有区分。

可是不管如何区分,在陛下眼中,甚至包括他的儿子,那都是奴才。

好了,现在问题就是,如果东来想要一己之力去找这些人的麻烦,想要推翻这建国百年的习俗。

不可能!

除非,你能撼动你的主子,我们的君王。

问题来了。

如何撼动?

那就要成为天子近臣,成为陛下最信任宠爱的奴才。”

这些话,难道不是在教导魏东来做一个奸臣?谗臣?

苏彤就是这么问的。

可这回回答这问题的却是苏二郎。

“那可不一定,如果君主是好君主,是明君,那么近臣自然就是清官,是人人皆知的青天大老爷,是一心为民的好官。

可若君主是昏君,那么当奸臣也不是不可。

奸臣也有奸臣区别。

和世家做对,和传统做对,就是奸臣。

可只要你对的起百姓,你的清白,自然有世人来评断。

你是好是坏,有的是人替你辩解,有的是人替你书写。

明白了吗?”

明白了,简直就像是开启了新世界的大门。

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

当奸臣又如何?只要能撼动君主,你一样可为百姓做事儿。

呵呵,这夫子太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