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众人气氛不高,敢紧帮忙去厨房做饭。

苏二郎看了一眼棋盘上的棋,摇了摇头:

“再下下去就是死路一条了。

算了,不下了。”

夫子瞥了他一眼。

“不下这一颗,下别的也未必就能赢。”

“可至少不会输的这么惨,死更多的棋子。”

“可这棋局表面上却没几个看得出来,都像你跟个人精似的,这棋早活了。”

夫子和苏二郎两人你一言我一语。

魏东来和苏彤两人对视一眼,用两人都听得到的声音说道:

“彤彤,爹和夫子这是将咱俩当死人呢,以为咱们听不懂呢。

不就是说三皇子若是即位,魏国早晚要倒霉嘛,是吧?”

三人齐刷刷的看向了魏东来。

“你也真是什么都敢说。”

“家里都不能说了,那我去哪里说?”

夫子来了兴致,看着魏东来道:

“既然你猜到了,那咱们今天的课就将就这个来,论政!”

嗯?

“夫子,我连三字经都没学完呢,就开始学习最高级的论政了?”

结果夫子轻哼一声:

“老夫所教的三字经和旁人不同,等你学完了,你也可以出师了。”

还真是少见呢,一个三字经能这般厉害?

可从上次夫子那只言片语中看到的,的确厉害的很。

“好了,我们来论政,不,也不叫论政,就聊天,聊实事,聊真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