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狠狠点头。
“以后爹就是我靠山,我啥都不怕。”
“嗯,乖女儿,去吧,爹先回去应付东来。”
两人一分开,苏二郎先去了一趟菜市场然后再回家。
“咋样了?人呢?”
“处理好了,东来没醒吧?”
“没呢,我看他动了动我又给他灌了半包药。”
苏二郎一愣。
“半包?”
“对呀,你说要醒了就给灌药。”
得,今儿别想醒了。
“行了,没事儿了,走,准备做晚饭,让他睡吧,至少得睡到明晚呢。”
这是下药下重了?
结果,当天晚上全家吃的是最新鲜的毛血旺,麻辣鲜香,味儿不错。
直到第二天傍晚,魏东来悠悠转醒。
“女婿,东来,你醒了?”
魏东来头晕的很,醒来后浑身酸疼。
他晕乎乎的看着他岳父,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儿直冲脑门儿。
“爹,你身上怎么这么多血?”
魏东来惊讶的看着苏二郎那浑身的血衣,惊讶不已。
苏二郎痛心疾首又劫后重生一般道:
“爹将那几个畜生给做了。”
嗯?
“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对了,我怎么晕了?”
苏二郎叹了一口气。
“哎,说来话长,你记得当时他们是三个人吗?
那个人的确如同你说的在威胁彤彤,另外两人偷偷绕到了我们身后袭击了我们。
你被他们打晕了,我也差点遭到毒手。
幸好我身上有毒药,这才救了我们父子两人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