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人家是军妓,留点口德。”
巴小七不满的捂住头:
“又不是我一个人说的,县里的人不是都这么说嘛?”
“可人家都安生过日子了,你也别这么说了,再说了,到底也是从西北来的,老乡,那可是老乡。
在西北咱们可不能瞧不上军妓,那都是有胆识的人才敢干的。
再说了,你忘记了将军的话?不论是什么身份,什么人,咱们都是魏国人,都有血泪,都不容易。
若非生活说破,谁又乐意做这样的皮肉生意,如今有好日子过了,当然是好好过日子了。”
两人说的热闹,完全没看到巴小小那善变的神色。
“都别吵了,我问你们,那个假世子可是京城闹的沸沸扬扬的假世子?”
“是呀,除了他还有谁?”
“那他娘子是军妓?就刚刚墙头那个?”
“对呀,在西北当军妓。”
巴小小神色变得严峻起来。
“将军掌权后可没有了军妓,那女子在撒谎。”
巴小小说完就要追去。
可巴小七两人却拉着她:
“人家没说谎,你咋这么敏感呢,人家被卖去了西北十年,十年前!”
十年?
巴小小再次问道:
“十年前?叫什么名字,军中所有名录我都记着,叫什么名字?”
两人知道这巴小小记性好,却不想十年前的名录都记得?
“好像叫苏……苏……苏彤,对,叫苏彤!”
苏彤?
巴小小还真的认真想了起来。
还别说,好像记忆中真有这个人。
是最后一批军妓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