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彤看他那样,笑了笑指了指一旁一直烧着的热水。
“把水提过来,给猪褪了毛就该开、膛、破、肚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魏东来总觉得这女人说开膛破肚四个字的时候格外用力。
特别是她手中还拿着那把血淋淋的刀,好像只要他敢不听话,下一个开膛破肚的就是他。
强忍住内心生出冒出的惧怕。
“苏……彤……呀,这些活怎么能女人做呢,要不还是等爹醒来吧,爹醒了再说?”
苏彤看他没动,自己走到了一边,用开水在那猪身上淋了一圈,然后用刷子刷干净了,再淋了一圈。
直到猪身上的毛可以轻易褪去了。
她才一边褪毛一边说道:
“爹喝多了,这些都是小事儿,我做就可以了。
不是还有你打下手吗?”
他?
“苏彤呀,我手不能提肩不能抬的,我做不了,真的,真做不了!”
面对魏东来的拒绝,苏彤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回答了一个字:
“哦!”
这就完了?
她不强迫他干吗?
这感觉不是她的风格呀。
可真没强迫,因为苏彤说完这一个字就低头了。
然后手中的刀刃一动,魏东来都能听到那皮肉绽开的声响。
那是自己从来没有听过的声音。
鲜血,腥臭这些好像瞬间都不足为重,眼前那白花花,血糊糊的才是最真实的体验。
肠子,心肝,肺……五脏六腑,就这么直白的呈现在眼前。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如此“生动”的画面。
也是他第一次知道原来猪被剖开后,那肚里会是如此。
他再也忍不住了,扭转头“哇”的一下全数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