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东来不知道是不是被这话刺激到了,刚刚还硬气的抵抗,转头又好像知道没法子了,开始摇尾乞怜。
“我可从来没得罪过你,我已经成为阶下囚了,为什么就不肯放了我。”
“放了你?那多无趣呀。”
“放了我,你们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们。”
黄贵乐呵了,他还有东西可以给么?
哦,有,他的妻主。
“我说了我要苏姑娘呀。
今日你们成婚,不如这洞房花烛夜我来替你,如何?”
苏彤将目光看向了魏东来。
她也想看看,这魏东来会不会答应。
不过有些人落到这样的下场真不无辜。
特别是像魏东来这样的。
他几乎是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道:
“是不是只要让你睡了这个女人,你就能放了我?”
黄贵想了想:
“不,我还要你亲眼看到我替你洞房呢。”
可魏东来却道:
“一个军妓而已,我可不想看,太脏了。”
“你敢说老子脏。”
“不不,黄公子小的不敢,不敢,求您,求您饶了小的,饶了我。
只是我真不能看,您想呀,我这要看了这不是坏了您的兴致吗?
再说了,苏彤那爹是个护短的,若是被他爹知道了,我得被打死。
比起让我死,或许我生不如死像条臭虫一样更能得您心意,您说是吧?”
那黄贵还真的认真思索起来。
是的,羞辱是一回事儿,可他却没想要他命。
黄贵看着一直一言不发的苏彤,笑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