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二郎一脸笑意,他可答应了闺女的,今儿回家无论如何也要给闺女儿炖鸡吃。
可苏彤却一边卸东西一边道:
“爹,我在城里碰到魏东来他娘了,她说她答应媒人了愿意和咱家结亲,这咋说?”
苏二郎好像一点不惊讶似得,一边帮着女儿卸下牛车的东西一边说道:
“你刚走媒人就来了,的确说的是答应了。
你看爹还特意打了酒,一会儿咱爷俩儿再喝两盅,庆祝庆祝!”
真答应了?
“爹,真要召他入赘呀?要不算了吧?他那身世太复杂了些。”
苏二郎却难得的反驳着闺女,当然也不是反驳,而是耐心解释道:
“闺女儿,爹都考虑了的。
他那身世事儿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
我这么问你,他为何是贱籍不是良民?”
这简单呀,因为侯府抛弃了他呗,瞧不上他呗,就不稀罕再留他在身边了呀。
这么一说,苏二郎点了点头。
“侯府不愿意和他有关系,那么说明啥,说明这人和京城就断了。
成了贱籍就更是彻底的断了。
那就简单了,咱们就按照贱籍来找对象,能找几个这样能识文断字,长的还不差的?
真难找。
所以,这人呀,不亏。”
就冲着苏二郎这愿意和女儿讲道理的心态,苏彤就和他细细说一下今日在县城发生的事儿。
谁知道,苏二郎听完后,不仅没害怕,反而还越发坚定道:
“那这就更要娶了,过几年等生了娃他若是想走就放了走也行。”
这怎么说的?苏二郎这反应咋这么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