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这丧门星,这不要脸的死军妓!”

好家伙,这也能算到她头上?

苏彤能忍,苏二郎不能忍呀。

看着苏大嫂将孩子抱进去了,他立马说道:

“我再说一次,我女儿肩不能提手不能抬,干干净净不会偷东西,也不会打人,谁再说我女儿是军妓,我和谁拼命。”

苏二郎说这话的时候,简直是咬牙切齿,眼神透着一股子苏彤看到都有些心惊的狠劲儿。

四周瞬间变得诡异般的安静。

人群外同样听到苏二郎话的魏东来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断胳膊,肩不能提手不能抬?

这是好特么冷的笑话呀。

可屋里的闹剧还没结束呢。

苏老太婆还从未见过老二如此发狠过。

不,见过,那年他媳妇死了,女儿不见的时候。

他发狠要去找女儿,也这么闹过一次。

然后出去十年,很少再回来了。

苏老四是全家最有学问的,他看着自己二哥这般也吓了一跳,然后清了清嗓子,故意打破了沉默道:

“二哥既然说是粗使丫头,那就是丫头。

这事儿娘也不要再乱说了。

还是说分家吧。”

老太太被一提醒,马上道:

“对,说分家,老二先将这十年你挣的银子交上来再说吧。

还有苏彤那丫头赎身你不可能不花钱吧。

钱呢?

这些钱没分家前都属于公中。

赚了多少,先交出来,然后再来和老娘掰扯你那30两定亲银子的事儿。”

敢情在这里等着呀?

赎身银子?

十年的打工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