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这……”

白芷已经起身,仿佛一切在她意料之中,她大踏步向着正中间的人走去。

三步之远站定,拿着手中两封书函看着面前这个男人。

他一直看着自己,眼神没有一点闪躲,但也无悲无喜。

“你想和离还是被休?”

没有一点废话,君承那些早就准备好的话就这么卡在了喉间。

片刻恢复清明,君承眼睛依旧无波无息的样子,只是淡淡道:

“都可。”

声音也是那个声音,一切好像都没有变,一切又好像都变了,白芷就道:

“在我这里没有都可,自己选!”

君承估计也没想到白芷如此强势,略一思量:

“被休!”

白芷笑了,将那封休书拿出,再伸手将君承的手拿过来对准他的手腕就是一刀:

“你……”

刺痛感传来,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个对自己动刀的女人,难道她想要杀他?

可白芷看他这反应越发冷笑连连:

“怎么?你该不会以为按手印还用本城主的血吧?”

手印?好吧。

看着手腕流血不止,白芷沾了一点摁在了休书上。

“拿去,滚!”

潇洒至极,甚至于那刀尖还在滴血她也看不到似的,直接插回刀鞘之中。

而后回头,好像真的是一别两宽再无瓜葛一样,大手一挥,对着高台上的几个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