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能白头到老自然是好的,可你看看去,又有多少夫妻最后能白头到老的。
君承是人又不是动物,他有自己的思想和脑子,他要想什么要做什么难道我还能左右?
至于我接不接受?我又不是垃圾桶什么都要。
好了,你没事儿就去看看他们安顿好了没有,也别什么都交给大明去做。”
左路还想听八卦呢才不想离开。
“我一个前任皇城司成员以及编外军务人员,这些事儿本来就不该我做,我就守在你身边保护你最好。
你和我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不说我今晚都睡不着了。”
你睡不着我睡得着啊。
白芷还真躺到床上去了,也不管左路在一旁是不是傻站着。
反正眼睛看着床顶有些放空:
“君承这个人你不了解,其实我也未必就了解,自以为是、狂妄自大,这一点其实我也如此。
他怕是遇到什么难处了,而这难处让他不敢来见我,也或者……”
白芷剩下的话没说,左路已经主动补充了:
“忘记你了?”
“你可真狗血。”
左路不乐意了。
“除了忘记了你,或者被人下了蛊毒这种狗血的事儿,我实在是想不明白还有什么阻拦了他回来的脚步。”
白芷转头就这么看着他笑了笑。
“ 你不都说了理由了吗?”
说了?
真失忆或者被下蛊了?
白芷看着傻兮兮的左路。
“最后一个。”
最后?
下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