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在那里自问自答,君承虽然觉得好笑但也晓得白芷的话不无道理。

“皇权、权利都是这世上不能轻易触碰的东西。”

上次那一百人跪在白芷面前,白芷都差点把持不住,差点飘飘然,更不用说这天下人匍匐在跟前又会如何了。

“可当了那么多年的太子,其实应该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啊。”

白芷说到了点子上。

“就是因为习惯了这种生活,所以才不允许有一天这种生活远离自己。

一个当了几十年的太子,其他皇子登基也容不下。

先皇早就料到了这些,所以才会想着看顾太子安全了才好放心,结果谁能料到陛下会走的这么快。

如果陛下没走这么快,太子未必能当天子。

一直以来我都在好奇仅仅因为那些家臣惹事儿就废了太子是不是太儿戏,后来又想的是会不会是太子的存在威胁到了帝王。

如今我才晓得,看来是陛下已经知道了太子在边境做的事儿。

不过,身为陛下身边的第一暗卫,你居然都没查到太子居然和北荣勾结,将桐城当做了筹码?”

听君承问自己,白芷当然摆手摇头了。

“我去完成别的任务了,而且这种事儿一般来说即便查到了先皇也不会让我们知道。

一向都是这个人查一点,那个人查一点,先皇再总结一下,得出什么结论就轮不到我们管了。”

也对,身为帝王的谨慎,先皇可是个中翘楚。

“你说我,那你还重生一次呢,你咋就没发现太子不同?”

君承失笑,这也是每次想起君承都觉得自己白重生一次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