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伤害我就算了,怎么能伤害那些无辜的小沙弥呢?你这是亵渎神灵。
我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对不谙世事的小沙弥下手?人家那可是孩子。”
唇角微抽,这女人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本领了得,绝不可轻信。
“亵渎神灵?难道不是你绑了我的手脚在亵渎我吗?”
秋后算账的男人要不得。
白芷就这么看着这个男人。
“所以呢?佛祖让我们相遇还有错?那么多人我不亵渎,我来亵渎你也是我的错?你若是这般嫌弃我,你为何还和我在一起?亏得我以为我们即便是始于身体,可最后也是终于心里的,看来我是错付了。”
君承内心突然就被什么撞了一下。
忠于心里?所以白芷的心里是有他的,他一直都知道,但这个女人太难掌控,从来没有亲口从她嘴里听到这样的话,今日突然听到,内心激动又紧张起来。
冲上去,在白芷都准备好了翻翻旧账和这小老头儿闹一场的时候小老头儿突然不按套路出牌抱住了自己。
“忠于心里,你心里有我的对吧!”
又抽风了?
“是终于心里啊。”
“对,忠于自己,我也必也会忠于你。”
是不是哪里没对?
可这小老头儿已经抱着她去了床榻,写信?吵架?呵呵!
等嗨够了,白芷还是认命的坐在了书桌边。
君承笑的厉害:
“你这非要写这些那我来帮你吧,就你那字安蓉连蒙带猜万一会错了意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