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直以来都是偷偷摸摸的,他们都如此那么北荣五两城为什么不可如此。
那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这所谓的偷袭主动出击又要怎么做呢?
每人都开始思索起来,白芷心里有个雏形却没有立刻说出来,实在是她自己也不知道能否可行。
回到家难得没有立刻去逗孩子,而是直接走到书桌前坐下,思索再三将从小就背诵的孙子兵法默写出来,兴许能从中发现点什么呢。
君承回来的时候就看到白芷在上面写写画画,这可是君承第一次看到白芷拿笔。
“我可以过来吗?”
看君承离自己老远,白芷笑了笑:
“过来啊,又没有拦你。”
“这不是担心你有什么事儿嘛,你可是白统领,有些事儿可不是我们这种非皇城司成员可知道的。”
瞧这话说的多酸啊,不过君承还挺注重隐私的,不错,又是一个优点。
但等君承应邀走过去看着桌上自己那洁白的宣纸上的字时他颇有些意外:
“原来你在研究密信?”
密信?这是什么鬼?
“你说我写的是密信?”
她写的?
平日打扮的鲜活靓丽,一个什么心机素颜妆一收拾就是半个时辰,出去见人哪一次不是人模人样,这么方正的一个人写的这字是狗爬?而且还有好多错字,真是白芷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