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承看了白芷的胳膊。
“你都能忍更何况是我?你确定他们今晚会动手?”
“嗯,不出意外就是今晚,所以留在那些人多的地方就是送死。”
四周静怡,几百人的队伍这些粮草物资是随队伍跟上的,周围除了几个懒洋洋躺在地上休息的衙役,根本就没什么人会注意到这里。
在这样的诡异平静之下,白芷和他藏在了两辆马车的夹缝中。
这会儿安生,大夏天的很容易发炎,所以上了金疮药止了血白芷有机会就将伤口暴露出来。
君承看着那么长的伤口上配着绿色的粉末状东西就觉得刺眼,这伤可真深一定会留疤的。
“留了疤的话……”
“留了就留了吧,人在世上活一遭不留点疤可不行。”
“女孩子不都在意吗?”
“女孩子?在过去的岁月里差点都忘记自己是女的了。”
这是一句极其真诚的话,真诚到君承都能感受到她言语里的恍然大悟和无奈。
“你到底是谁?是皇城司的人吗?”
问出这个问题白芷深深看了他一眼:
“还是不清楚的好,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皱了皱眉想再问,可白芷的神色突然一变,警惕的看向四周:
“来了,这么快?”
听到白芷的话,君承立刻转头看了过去。
可黑压压的林子里什么也看不到,但那种肃杀之气却挡不住的扑面而来,危机四伏的感觉让四肢百骸都有些胆战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