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承想推她,可如此一来就更加亲昵了,硬是只能僵直在那里只能任由这女人发疯。

好在她就是抽风一会儿就起身了,但问题来了。

“你偷钱?”

白芷掂了掂手中的钱袋子一脸受伤的样子看着他:

“公子怎么能这么说奴家呢?你都要聘奴家为妻了,奴家提前替你管钱不好吗?

再说了,虽然这是您的睡资,可这羊毛也出在羊身上,还不是奴家给你的吗?咱们是一家人,奴家都如此大方,公子怎会如此小气。”

作孽啊,他真觉得这女人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就这片刻功夫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将银子偷了?

关键这些混账话简直张口就来,她到底是什么来路,简直见所未见。

君承就看着拿着金叶子的她:

“你想用金叶子贿赂他们?”

贿赂?

白芷捂嘴偷笑:

“本来就是犯人了,怎可再行违法乱纪的事儿呢?”

不是贿赂?

“那你拿银子干啥去?”

干啥呀?白芷呵呵一笑:

“当然是告诉他们要忘记今晚的事儿啰,比起夫人人家更乐意做小通房呢。”

胡言乱语。

可白芷已经转身走了。

他坐在轮椅上无法追去,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女人消失在暮色中。

而白芷这一走,一直到天都快亮了才慢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