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却笑了笑:

“只要我的麻烦洗掉,你的可能性就小之又小,毕竟谁也不会认为一个不良于行坐在轮椅上的人能用石头砸死一个七尺男儿。”

呵呵,这么说他还得感激她了?

“这就是你说的见机行事?”

白芷耸了耸肩:

“难道不是?”

君承思索了一下,又深深看向这个女人:

“我以为你会继续矫揉造作的解释,却不想你的反应……让我很意外。”

白芷也没隐瞒,如今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直接说道:

“想要让别人相信你,首先你就得自己相信自己,最高级的谎话就是七分真三分假,我不过是做了正常人该有的反应,若我真矫揉造作的哭诉狡辩?此刻怕是你我早已成了刀下亡魂了。”

当真是受教了。

被一个女人如此上一课,就君承这种前世活了几十岁在朝堂叱咤风云几十年的人也是第一次对一个女孩子佩服不已,她绝对是自己见过的最聪明的女子。

这下子,君承对她简直越发好奇了。

“那下面要怎么做?那些人可会相信?”

白芷趁着混乱的人群看了一眼四周:

“应该信了。”

信了就好。

“那接下来呢?我们要做什么?”

白芷轻蔑一笑:

“自然是按照计划进行了。”

说完,她起身将之前的金叶子摸了出来拿在手中。

看着这些金子,君承神色相当难看。

“你干什么?”

“本来这是给你的睡姿,如今看来还能派上大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