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深红着眼向他看去,他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眼泪落下:“死刑,枪决。”

岑念愣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欢呼着跑过去,扑进俞深怀里,不住的蹦蹦跳,激动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那一天,俞深伏在小猫肩膀上,哭到没了声音。

那是

只有小猫见到过的俞深。

高山桥执行死刑的那一天很快到来,他形容枯槁,被绑在椅子上,浑浊的眼睛看向门口。

执行枪决的警员走了进来。

很高,体型健硕,步伐沉稳。

高山桥的眼珠晃了晃,随着警员进来爆发出一阵异彩。

过了一会儿:“呵,是你啊。”

然后又点了点:“就应该是你。”

警员来到他身前,垂眸看着他:“你至今还未向死者说过一句对不起。”

声音冰冷,让这里变成了冰窟。

高山桥挑起嘴角,骷髅头一样的脸狰狞的笑着,满不在乎:“可惜,我并不对他们感到抱歉,尤其是你的父亲,他可是我的荣光,我只感到骄傲,他是我最满意的作品。”

他还想激怒警员,看看他痛苦的样子,或者是疯狂的样子。

这样死也有趣一些。

只是很可惜,警员并没有被他的话激怒到失去理智。

冰冷的枪口抵上高山桥的额头,高山桥的瞳孔向一起聚去,视线无法不集中在枪口上,然后移到警员握着扳机的手上。

警员没再多说什么,开始倒数:“3。”